“九點。”他說，“不要去送我。”
她說好。
“你要注意安全。”
“嗯。”
次日，天晴。戎黎上飛機前給何冀北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話：“別讓徐檀兮知道。”
電話掛斷后，徐檀兮發(fā)消息過來了。
【先生，下了飛機給我報個平安】
戎黎回復：【嗯】
南城醫(yī)院。
徐檀兮放下手機，起身出了診室。
住院部和門診中間有一條長長的連廊，早上醫(yī)院人還不多，連廊上只有徐檀兮，她走到中間，后面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一開始聲音很輕，到后面逐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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