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坐,皈依并沒有馬上開口,而是低頭沉默。
蘇然看向低頭的皈依,“怎么,現在開始怕我了?!?br>
“沒有,”皈依微微抬頭,但還是不敢看蘇然,“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br>
蘇然靠在沙發上。
“你可還記得九曲?”
皈依一怔,目光看了一眼蘇然,不知道蘇然為何會問這樣的問題。
“自然記得,若不是九曲,我們也不會認識?!?br>
“九曲最后走的時候,對我說的話是恨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br>
蘇然的目光格外銳利,看著皈依,就像是兩柄利劍一樣。
“九曲已經不再了,我不想最后你留給我的話也是恨我?!?br>
皈依的頭低的更低,一時間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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