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
楊刑魚聽到這兩個字,當即忍不住發笑。
“你是對我忠心,還是對易閣白忠心,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聽到這話,沈莉莉當即心中恐懼。
沈莉莉開始大呼冤枉。
“兵主,我沒有,我一直都是暗兵的人,我一直都是在按照你的吩咐做事。”
楊刑魚不耐煩了。
她最討厭的便是這種,明明都已經將話挑明了,竟然還在那里哭喊著說自己冤枉的人。
人家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這是見了棺材還不掉淚。
實在是無趣和令人作嘔。
“巽瘍調查失蹤之人的事情是你告訴易閣白的人的吧,所以,他們才會找上巽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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