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閣白也沒有將蘇然當成了上門要殺他之人。
易閣白看著水面,看著自己的魚線。
“蘇然,你可知道,我為何將這里叫做白魚小居嗎?”
“說不定是你想不出更好的名字了,或者,你只會寫那四個字。”
易閣白笑笑,敢和他如此開玩笑的,恐怕也就只有蘇然一人了。
其他人不是謹言慎行,就是戰戰兢兢,哪里有這樣的隨意。
“其實,你和我真的很像?!?br>
“你給你的山莊取名錦鯉和紅鯉,就是因為其湖中盡是紅鯉與錦鯉,故此得名。”
“我的白魚小居,也是因為我的湖中,只有白魚?!?br>
易閣白說著,起竿,釣上來一條銀光閃閃的白魚,全身盡是白色,無半點雜色,就連那眼珠子,都是白色的。
這種白魚,是下面獨有的一種魚類,并且是一種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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