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眼神輕動,秀眉微皺,“為蘇然。”
“是。”
月白不由一聲冷哼,看了看旁邊的酒,想想還是算了。
“這蘇然還真是夠能耐的,一個大男人躲在后面,讓一個女人沖鋒陷陣的來當說客。”
話語中是對蘇然的不屑和輕視。
月白是故意如此說,想看看李流云的反應。
不過,李流云不言,淡然自若。
“我真的懷疑這蘇然是怎么想的,我可是易閣白的人,在雪山之上,我們才剛剛生死之戰。”
“轉眼,他就派一個說客來,真是好笑。”
看向李流云,眼神也覺得李流云是個傻子,只不過是被蘇然利用的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蘇然讓你來此,是想說服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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