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你已經問了。”

        “那我可以問你兩個嗎？”

        “已經兩個了?！?br>
        “那我可以問你四個問題嗎？”

        “問吧。”

        王大川猶豫了一下，“你真的是丹七的哥哥？”

        蘇然沉默，不回答。

        看到蘇然沉默，王大川有些急了，“你怎么不回答我??？”

        “首先，我只是說你可以問我問題，但是沒說一定會回答你，而且，你這個問題，已經是第五個了，算是我免費送你一個?！?br>
        王大川無奈，從未見過如蘇然這樣無趣和難以溝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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