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如可是手中沒有拿半點東西,站定蘇然面前,只是看了一眼楊刑魚便移開了目光。
他對蘇然的規矩從不放在心上,他巴不得從蘇然這里拿東西,可是不會主動送東西的。
若是徐宴如手中有東西的話,那才是需要小心警惕了。
徐宴如對楊刑魚的不尊敬并不計較,也計較不上。
楊刑魚并不比他差。
“老徐,這個點你還沒有休息,實在是難得啊,你看你的頭發都熬夜熬白了。”
“老人就是要注意多休息,多養生,那些名貴藥材,枸杞人參都時常備上,說不定哪天就嗝屁了,我們可是會很傷心的。”
蘇然笑著,楊刑魚在一旁輕笑。
徐宴如是那種不喜歡開玩笑的人,也不喜歡別人對他開玩笑。
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對蘇然的調侃也是不放在心上,就當是清風吹過了。
不過,這是因為開玩笑的是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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