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一種釋放,也算是終于得到了一種解脫。
“蘇然,我希望我們之間的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入三耳。”
“好。”
勾勒海拿了一瓶酒,“那,一言為定。”
聽到這個,蘇然心中有些觸動,但還是與之對飲,“一言為定。”
勾勒海大口大口的灌酒,他現在似乎已經放下了一切,臉上有著一種終于解脫的神情。
“后天我便要和去找姜落花,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勾勒山族,抑或是對我們之間的過往羈絆,都畫上一個句號。”
勾勒海看著蘇然,那是一種幾乎懇求的目光。
“若是可能的話,我希望是圓滿的,”
“但,若是,”
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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