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不同的聲音，就像是另外一個人。
養心老人的聲音呵斥，“你懂什么，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你給我滾。”
“我打打殺殺，起碼沒有弄丟了一把天誅。”
“天誅是我的，不需要你操心。”
“是我的！”
“我的！”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才要殺了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
…………
奇怪的話語，養心老人兩個不同的聲音在互相指責，若不是他們公用了一個身體，蘇然真的懷疑，他都要左右手互砍了。
看到養心老人的樣子，蘇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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