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櫻慢慢推開棺蓋,看向了里面的人,依然是微微一笑。
“我來看你了,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后一次。”
蘇然依然沒有戰勝內心的好奇心,在打開石棺的那一刻,就看了過去。
這次,蘇然的神情又變了。
不是里面的人,和他的容貌不一樣了,而是。
里面的人,是個女人。
還是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容貌,只不過變成了一個女人。
一個身穿盔甲的女人,盔甲染血破碎,在女人的咽喉有著一個血洞。
那是被長槍刺穿,差點撕裂了她的脖子。
白皙的臉上依然有著鮮紅的血跡,閉目的臉上是無能為力的絕望和不甘。
一柄折斷的長槍,放在了女人的身邊,傷痕密布,血染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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