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田逢吉心中始終有了陰影,總感覺自己手上有著洗不干凈的鮮血。
即使在照鏡子的事情也會看到溫酒滿臉是血的站在他背后,說他很冷。
這樣的狀況,田逢吉知道他已經不再適合登山了。
也就從那天起,田逢吉的精神便出現了問題,再也不登山了,再也不碰酒,再也不談論關于登山和小隊的事情。
幾個月之后,原本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田逢吉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可以重新正常生活了。
但是,一個女人的出現,又打破了田逢吉安靜的生活。
杜莎莎。
蘇然細細聽著,事情好似越加明朗起來。
杜莎莎是溫酒的女朋友,溫酒在登山之后便失蹤了,所以她來詢問田逢吉關于溫酒的下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