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云背起杜莎莎,看了一眼蘇然。
“你先走,我隨后便到。”
“好。”
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多問,只是淡淡的回答便離開了。
蘇然站在懸崖邊,看著下面的潺潺溪水。
這山,這水,如此之美。
可是,其中還是有著這么多的丑陋毒惡。
“山澗可容水,容石,容物,不知道可否容得下你這萬千罪惡。”
旁邊的車上,王豆滿臉是血,卻是呆立不動。
蘇然揮手。
王豆當即發出痛苦的吼叫,當真是如殺豬般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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