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你拓諧的飛車絕技,就憑他們能追上。”
飛波給拓諧戴了一頂高帽子。
“在下面,敢和你開車叫板的人,真的沒幾個吧。”
其實是看到何萬物真的快要撐不住了,不要一會吐了一車。
拓諧大笑,得意非常。
“那是自然,我拓諧別的地方不敢吹,論飛車,我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飛波癟嘴,真是給你點洪水你就泛濫。
“曾經,有一個人教了一個徒弟叫肖震,若是他還活著,你或許連他的尾燈都看不到。”
飛波看向窗外,有著回憶。
肖震?
這個名字好熟悉,拓諧回憶片刻,“飛波老大,那個肖震,是之前蘇然身邊的那個肖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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