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對私自闖入我家里的賊,是怎么對待的。”
那個賊,說的很重。
飛波活動了一下手腕,隨時準備出手,真的許久沒有松松筋骨了。
“下面的人,都該死!”
還是這樣的話,重復的毫無情感。
風衣男子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劍身映射著金黃之色。
大有一觸即發的感覺。
飛波看了一眼風衣男子握劍的手,笑了。
連劍都不會拿,竟然還來殺人,是現在的殺手都這么不濟,還是最近的殺手價格實在是低的可憐了。
如此,飛波反而沒有動手,他倒要看看這個人要玩什么花樣。
看到飛波不動,風衣男子竟然也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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