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是村里的人？

        向天歌也是一驚，疑惑不解，“蘇然，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是村里的人呢，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再說了，你看我臉上有黑線嗎。”

        對啊，村里的人都有黑線。

        這已經成為了分辨是否村里人的直接區別。

        “是誰說有黑線就是村里的人，沒有黑線就不是村里的人了，有些人呢，自小離家，前不久才剛剛回到村里，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頑石，自然是沒有黑線。”

        “我說的對嗎，李東。”

        向天歌的臉色一變，看著蘇然，沉默不言，眼睛瞇起，在火光之下，有著殺人的沖動。

        李東，向天歌的真實名字。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名字，那就真的沒有隱瞞的意義了，向天歌冷笑一聲，“不愧是高人，沒想到才裝了兩天，就被你看穿了。”

        這算是承認了。

        蘇然笑笑，在我面前裝，也不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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