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船帆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就因為春野的一人獨斷,所以,他想把集團交給誰就交給誰,但是,那個人,不一定是你啊。”
此時,已經撕破臉皮,無需再做偽裝。
春立深深呼吸,“李船帆,我爸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不是懷疑,是篤定。
“證據,指控可不是上下嘴皮碰一下就可以了,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行。”
“沒關系嗎,那為什么你接到我爸出事的消息比我都要快。”
李船帆不言。
“我才得到我爸出事的消息,你就已經開車到了門口,也就是說,你早就得到消息,提前出發了,你作何解釋。”
李船帆不以為然,“我沒必要解釋,這點只能說我消息靈通。”
“這點說明你親眼看到了,或者當時就在現場,亦或者說是你殺了我爸。”
李船帆還是笑著,“春立啊,這些東西,是蘇然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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