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眼中充滿恨意，看著蘇然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只是，她如何撕咬，都無法傷到蘇然。

        “四百多年，你還是放不開。”

        林雅抓著鐵籠，就像是發狂的野獸，“放開，你憑什么要我放開，四百多年，你把我關在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我放開，不覺得可笑。”

        蘇然沉默，“說起來，當年都是我和李昭的錯，若不是我們，你不會變成這樣。”

        “哈，怎么，現在想在我面前恕罪了。”

        “林雅，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沒興趣。”林雅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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