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柳非是想說,可是,她就要離開蘇然了啊,離開這里了啊。
“就一條街,十米遠的距離,這叫哪門子離開,我要想趕你走,就不會讓你將店開在那里了。”
“我真的要去開店嗎?”
“是你自己說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又沒有米吃了。”
柳非委屈,其實吧,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蘇然可不管她是不是只是說說而已。
很快,街對面的酒館就開了起來,而且超出柳非意料的是,酒館的生意異常的好。
和對面的上下雜貨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然還是每天就在那里曬曬太陽,看看書,在他眼里的悠閑,在外人看來,其實是個懶鬼。
柳非本就能力出眾,有了在雜貨鋪的那段時間,酒館她會很快上手,不至于手忙腳亂,之后,步入正軌,得心應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