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紙巾把他射出的液體擦了干凈。“現在我不需要早餐了,”我調侃道,摸了摸權瀚文的鼻尖。“你現在可以回去寫作了。”
當我走回浴室穿衣服時,他沖我笑了笑。
我完成了其余的會計工作,但之后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當權瀚文忙著工作時,我在木屋周圍閑逛,看著下雪。
我想知道我的老板和同事現在在想什么。我已經有一天沒有聯系任何人了。當我給艾瑪發微信說我已到酒吧與權瀚文約會時,艾瑪是最后和我說話的人。從那以后我一個消息也沒有回過。父母會擔心我嗎?會疑惑我在哪里嗎?我不敢想那些太過現實的問題。他們可能認為我發生了可怕的事情。可能我在約會后被權瀚文或其他人綁架。突然間,我為只擔心我的工作感到非常內疚。我的朋友和同事可能認為我現在已經死了。
如果我能得到一點點手機信號,我就可以發短信了。
木屋的墻上有一張解釋山走勢的地圖,顯示了帶有高度符號的線層。我們的小屋在4,229英尺處。小屋后面,只有幾英寸遠,是狗熊峰。它的高度為5,199英尺,距離我們不到一千英尺,五分之一英里。地圖上甚至還標出了一條通往山頂的小徑。
那里可能有足夠的手機信號來發送短信。
我穿上厚重的外套,從衣服桶里拿出一雙別人的靴子。“我要呼吸新鮮空氣。”
權瀚文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窗戶。“你確定嗎?”
“是的。我很快回來。”
外面很冷,但昨天刺骨的風已經消失了。雪從天而降,而不是斜著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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