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太深了,沒注意到薛皓天起床了。相反,我慢慢意識到他溫暖的身體沒有依偎在我身上。慢慢地,我的思緒從沉睡中爬了出來,我睜開了眼睛。
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所以他不在里面。房間里有一股冷氣流,暗示著門剛剛被打開。也許他忘記了另一個小屋里的東西。
然后我聽到棚子打開和關閉的聲音,和鉸鏈丁丁當當的聲音。
出于好奇,我爬下床,赤腳走到窗邊。薛皓天在白色大地的映襯下,是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向狗熊峰小道起點的樹林縫隙移動。他要去遠足嗎?
不知何故,我知道它不止于此。
我從浴缸里借來的衣服穿上暖和,然后穿上外套。這是一個輕快的早晨,但沒有以前那么順利。我從棚子里拿出一雙雪鞋和一根手杖,開始在薛皓天之后沿著小路跋涉。
四處走動和鍛煉身體感覺很好。通常我到處走走——上班、去雜貨店、去酒吧和餐館——所以我的腿很想伸伸懶腰。在雪地里追蹤薛皓天的雪鞋印很容易。沿著小路走是非常平靜的。唯一的聲音是我的呼吸聲和雪鞋的嘎吱聲。也許薛皓天來這里只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并四處走走。
烏云變暗,風開始刮起來。我知道我不能走得太遠。我最后一次走小路的經歷在我的腦海中記憶猶新,我知道如果薛皓天不得不再次帶我回家,我永遠不會聽到它的結束。薛皓天的腳印沿著小路的中間走,然后開始向右偏轉。最后他們完全停了下來。我皺了皺眉頭,然后意識到他們繼續離開小徑,自己進入樹林。薛皓天停下來泄密了嗎?
我跟著腳印走進了森林。他們穿過山腰,然后在一個陡峭的下坡處結束。我留在了邊緣。天氣好的時候,這將是一個美麗的城市景觀。但是薛皓天去哪兒了?腳印到此結束。
我向左轉,看到兩只雪鞋像滑雪板一樣垂直地卡在雪地里。當我凝視著陡峭的下坡時,一種突然的恐懼從我的心頭掠過。我靠近一點,試圖從邊緣往外看,抓住一根樹枝以確保安全。如果薛皓天摔倒受傷,或者更糟……
一聲巨響讓我抬頭。在我上方響起,緊貼著一棵松樹頂端的是薛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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