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是用英文寫作,所以通常每周完成大約一萬個單詞,”他回答道。“但到目前為止,我什么都沒寫出來……”
我靠在桌子上。“別著急,每個作家寫作前都要收集素材嘛。”
權瀚文笑著說:“我的編輯和經(jīng)理已經(jīng)來多倫多這邊一起取貨和交稅了。因為我沒有取得任何進展,所以我認為跟上流行不會有什么壞處。我好像一直在說,沒有給你說話的機會。你是的注冊會計師?”
“是啊。我考了有五年了。”
“你喜歡你的職業(yè)嗎?對于像我這樣的人來說,稅務問題真的是看一眼都覺得困。當然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哈哈哈。”
“沒事沒事。我真沒感覺到冒犯,因為我也覺得弄稅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但這就是我喜歡他們的地方!它們是一頁上的數(shù)字,總有規(guī)律可循,從不喜怒無常或令人困惑。”
“我卻感覺恰恰相反。稅收讓我很困惑哈哈哈。”
我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數(shù)字很難混淆,它總是有自己的內在聯(lián)系的。但里人物的表情背后卻有著千變萬化的原因,有時候憤怒是源于被看輕,有時候是源于關心,有時候是源于自暴自棄……”
權瀚文的臉亮了起來。“確實里面人物是很多層的,表情在第一層,實際含義在第二層,內在動機在第叁層……”
“是啊!但數(shù)字沒有這個問題。40加幣的抵免在每一種稅表上都是一樣的。我的大腦喜歡這樣。”
“所以你喜歡你的工作嗎?”
“像別人說的一樣,新移民來多倫多的選擇就是:男it女會計。我干這個就是討一份營生。這就像一個數(shù)學題,目標就是讓等式左右兩邊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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