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先離開,你好好休息。記住,不要再說剛才的話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他痛苦的抱著頭離開。
瞬間,房間里就就剩下了周別和葉小魚。
周別快要得精神病了,這兩年來他可是被安爵折磨的夠嗆。
他來到葉小魚的身邊,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于心不忍,“葉小魚,陳銘的傷勢不嚴重,你不用更擔心。”
他又說:“我不是一個多事的人,對于安爵的事我必須要說。其實他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他很小的時候就患上了嚴重的自閉癥,他不跟人接觸和溝通,不知道怎么和人相處。連愛一個人都不知道怎么去做。當年你從跳入海中他是最痛苦的那一個,這一次你回來你也應該發現了他的改變。他真的變得很可怕,他之所以會對陳銘做那樣的事是因為他沒有安全感,他的潛意識里知道你和陳銘的感情,他只是恐懼,恐懼陳銘會把你帶走。這一切,你能明白嗎?”
“我不明白!”她聲音清冷,“他有自閉癥跟我沒關系,他痛苦也跟我沒關系。但是他的殘酷和無情,都加注在我身上。”
周別錯愕,看著她清冷的眼睛。
“他只是用錯了方法。”
“用錯了方法?”葉小魚嘲諷,“因為他用錯了方法,我父母死了,我的人生被他毀了。陳銘也被他控制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難道就因為你一句他用錯了方法就能掩蓋一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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