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luo裸的威脅。
“你……你出去,我自己來。”
終于,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安爵失笑:“你看不見,你自己怎么行?乖,我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很累,沒什么心思做其他的,你不要激怒我。”
是的,她看不見,她該慶幸自己看不見,這樣就可以假裝感覺不到羞辱。
閉上眼,松開了抓住衣領的手,她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反抗。
安爵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將她抱進浴池里,兩人一起躺在里面,他很認真的給她擦拭身體,其實他是想檢查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很白,在那樣的小山村里,她的皮膚一點也沒有變得粗糙,瑩白如玉。
像瓷器一樣順手。
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痕,也找不到一點點的傷疤。
他很認真的給她的身體一寸一寸的擦拭著,“這幾年,你怎么過的?眼睛看不見,你的生活都是誰在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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