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了。
安爵是她躲不開的枷鎖。
若要掙脫,必定傷痕累累,傷人傷己。卻傷不到安爵分毫。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沈艷頭頭是道的分析,“如果陳銘喜歡安筱早就已經在一起了,我可是聽說他們在學校里三年來都是形影不離的。其實他們看上去很曖昧,可是有一層窗戶紙從來都沒有捅破。很多事不是順理成章的,而是有人刻意不去點破。”
“別說了。”葉小魚開始煩躁,“我現在才發現對他只是哥哥的喜歡,一直依賴都習慣了去依賴他。那不是愛情。如果他跟安筱之間是一層窗戶紙,我和他之間就是厚厚的棉被!”
“噗!”
沈艷不客氣的笑出來,她說冷笑話的本事,還真的非常地道。
其實葉小魚是在有意的躲陳銘,他的電話她不接,就算接了也會說有事,大多數時候都是關機的狀態。在學校里他很忙,再加上她可以的躲閃,其實兩人根本碰不上面。
因為,安爵禁止。
回到別墅的時候是五點,她感覺一身的疲態,安爵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她倒在沙發上軟綿綿的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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