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就是無情的人,感情沒有,甚至連憐憫和同情都沒有。
所以,那聲音無論多么具有穿透力,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反而,唇角的笑容更深。
這是,妖孽的笑容。
窗外的樹影在搖曳,想牽扯著黑暗的影子,詭譎異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的聲音終于歸于寧靜,沒過多久,安爵已經換上了衣服走了出來。
周別坐在凌亂的沙發上,從身上抽出一根雪茄,“要不要來一根?”
安爵沒說話,走過去,點燃,抽了一口,吐出了長長的氣息。
然后懶洋洋的靠在了沙發上,看著滿屋子的凌亂,語氣慵懶:“盡快讓人收拾。”
安爵的胸膛袒露在空氣里,上面是一條條指甲的抓痕,可見剛才葉小魚反抗的有多么激烈。
周別沒理會這些,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