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尊皺眉。
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的神色。
可他的氣勢,沒有絲毫的退縮。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你怎么做也是你的自由。你要自殺也好,心碎心疼也罷。跟我沒有關系。”
溫馨就這樣看著歐尊,她感覺歐尊的話就是一把凌厲的刀,每一刀,每一筆都割在她的心上,把她凌遲處死。
咬著唇,她不甘心。
“歐尊,沐千尋到底那里好?她就值得你這么為她?甚至,不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你也要這么傷害我?”
歐尊臉上的不耐已經很明顯。
“我們之間的事跟她沒有關系,就算沒有她,我跟你也不會在一起。”
“你說沒關系,可你字字句句都在維護她。你之所以來找我興師問罪,不就是因為我鬧自殺讓你們訂不了婚,你惱羞成怒來責怪我。你還說不是沐千尋的關系!如果不是沐千尋,你至今都是單身,我就還有機會。歐尊,從小到大,你何時對我這么疾言厲色過?你敢說,你當年對我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現在可能都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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