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疼了。”容絮搖頭。
“嗯。”顧映柳細細給他涂上燙傷膏和美容膏,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次日早朝的時候,沉遮帶來顧萬安在天牢中畏罪自盡的消息。
“你再說一遍?”容絮不可置信,覷著顧映柳的神色。
“回陛下,顧萬安昨日已在牢中畏罪自盡。”沉遮不卑不亢。
“如何自盡的?”容絮追問道。
他覺得有些蹊蹺,早不自盡,晚不自盡,非得在容昔問詰他之后自盡,很難叫人不想歪?
“仵作檢測,應該是牙床中早就藏好的劇毒。”沉遮回復。
“昨日除顧映柳之外,可還有人去探望過顧萬安?”
“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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