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熏香裊裊,落針可聞。
容絮不敢說話,任由顧映柳遮住他的眼睛。
“小絮兒,”顧映柳深吸兩口氣,“我給你換藥。”
“哦,好。”容絮從呆愣中回神,開始解自己的衣袍。
昨日太醫治傷的時候,是直接剪開他的褻褲清洗上藥的。
如今他穿戴齊整,自然不可能每上一次藥就剪一次褻褲,太浪費了。
反正他和顧映柳都是男子,無傷大雅。
容絮褪到褻褲的時候,顧映柳正在取藥回來。
他被顧映柳莫測的眼神壓制住,又把褻褲往上提了提。
“我不是要在你面前耍流氓的,”容絮趕緊解釋,“就是剪褲子太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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