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剛上大一的學生,為什么要面對這些?
早朝上得戰戰兢兢,腹背受敵。
下朝后,顧映柳跟著容絮在宣德殿批閱奏章。
“小絮兒不必在意。”
“我沒有在意。”容絮整理著奏折。
“那為什么不高興?”顧映柳放下朱筆。
“映柳……”容絮摟住顧映柳的脖頸,穿進書里后積攢的委屈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靠在青年的肩頭啜泣著,“我好想……嗝……回家……我……不喜歡這里……好可怕……”
顧映柳輕輕拍著少年的背,耐心地哄著他。
等少年哭得累了,他才緩緩開口。
“臣想去天牢看望父親,望陛下恩準。”
“當然可以。”容絮睜著朦朧的淚眼對顧映柳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