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個過程仍需要諸天星斗含光大陣的力量加持，也需要道碑的力量，但需要的力量卻可以說已經大幅度降低了。

        如此一來，依靠道碑碎片，也就足夠驅動諸天星斗含光大陣。

        這也就意味著，原本建造陣法所需要的重要材料，三萬六千道碑，替換為三萬六千道碑碎片也足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楊揚。”玄寂喊了一聲，楊揚注意到，玄寂那原本五官清晰、身體凝實的元嬰，開始慢慢變得模糊、透明起來。

        身軀化為光點，向著遠處通天塔的雛形飛去。

        他，正在消散！

        之前玄寂的元嬰從他體內脫離而出，楊揚其實就有了一些預感，但直到玄寂處于消逝的時刻，他才有了無比深切的感受。

        他們就算之前交流不多，但兩人卻并不會顯得特別陌生，楊揚多次在夢中見證了玄寂的記憶，玄寂也多次借楊揚身體，幫楊揚擺平一些惹出來的亂子。

        他們早已分外熟悉，到得后來，楊揚在知道玄寂的身份后，也沒有像他師父他們那般，改稱玄寂為“前輩”，而是非常隨意的將玄寂叫做“老玄”。

        看著玄寂的元嬰在緩慢瓦解，楊揚心頭忽然有些發堵，他低聲喃喃著，“老玄……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吧？哪怕其他辦法很困難，也總歸比現在讓你一個人來做犧牲要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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