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為內門弟子一員的楊揚沒有半點自己是內門弟子,肩負門派興衰的覺悟,每天混吃混喝,沒事惦念一下師父的百果陳釀打發時間。搞得師父整天神經兮兮,藏酒的地方換了一處又一處,只是藏得再好,依然不幸每一次都會被楊揚找到并偷取。
剛剛走進養心殿,就看到一道凌厲的目光向自己看過來,楊揚心知要遭,早晨才偷一壇百果陳釀,結果這才中午就被師父發現,剩下的半壇還沒喝完看來保不住了。
師父何青魚,紫陽宗宗主,按理來說堂堂宗主,居然被自己弟子給弄得神經衰弱是不可能的事情。弟子對自己師父、本宗宗主應該敬仰有加才對。偏偏楊揚是個異類,不是說他不尊師重道,而是在尊師重道禮數周全的同時,他會時不時弄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比如說偷酒,要挾師門兄弟同伙犯案這種事情。
不可能把不允許偷宗主釀造之酒作為門規,堂堂宗主更不能挾私報復,既然是一宗門之表率,處罰無名,自然苦不堪言。
“師父。”楊揚恭恭敬敬向師父行禮。
何青魚撫了撫自己下巴白須,見楊揚臉成微醺之色,一想他肯定私下喝了不知道多少百果陳釀,肉痛不已道:“孽徒,還不把為師百果陳釀拿來。”
楊揚裝傻道:“什么百果陳釀,師父,難道你要送徒弟一壇?”
偷了還不夠,竟敢光明正大問自己索要。
何青魚差點沒忍住一巴掌將楊揚給拍到地下去,一臉悲憤的說道:“你知道為師費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時間去采集朱果、天靈果、軟息地蘿等上百種靈果才釀成一壇百果陳釀?”
“不是還有兩壇嗎?”楊揚隨口道,但一看師父更加凌厲的目光,立刻知道自己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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