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魚再次想起來,他那些花了大量心血釀的酒,其中有一大部分被楊揚那混小子給偷走,至今這混小子仍沒有歸還!
想起這些,何青魚的火氣就有些抑制不住。
楊揚這個孽徒啊……
如果眼前占據楊揚身體,跟他交談的不是前輩而是楊揚,何青魚說不定已經一頓老拳捶過去,暴力催促這混小子還他酒了。
這些年最引以為豪的釀酒能力,沒能在這難得的時候向前輩炫耀,何青魚實在很是不甘。
但又能怎么辦?何青魚可是剛剛親手把楊揚給打暈過去的,這時候,何青魚也只能繼續和玄寂說起發生在宗門中的趣事,以此轉移話題了。
只是修行本就是寂寞的事,紫陽宗這些年發生的,真正值得拿來津津樂道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多少。
剛剛正好想到偷了自己酒的楊揚,所以說著說著,何青魚的話頭不可避免的就轉到了楊揚身上。
這個自從成為內門弟子以來,便在宗門攪風攪雨,坑蒙拐騙偷無所不用其極的混小子,其斑斑劣跡實在足夠何青魚拿來當做談資,讓他跟玄寂講述很久。
玄寂一直以一種特殊的形態寄居于楊揚體內,直到他化為金丹前,在楊揚體內,都只有些許模糊的意識。待玄寂成就金丹,他才漸漸有了對外界具體的認知。
所以,即便玄寂寄居在楊揚體內,但楊揚具體性格,個人喜好,平日都在想些什么,玄寂幾乎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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