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輩去了天令山,已經過去兩千余年……”
點了點頭,他說道:“我還以為會更久遠一些……罷了。這些年,有人渡劫嗎?”
何青魚想到了什么,沉默著,神情有些沉重。
渡劫,幾乎等同于死亡。這些年,再沒人渡劫了!
一旦渡劫,必然受到最恐怖的雷劫加身,下場幾乎無一例外的是,灰飛煙滅。
“不用說,我大概猜到了。”他微微沉吟,卻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似乎,還記不起來很多事情啊……
何青魚沉默了片刻,看著面前代替楊揚行動的前輩,實在有些忍不住,問道:“前輩,你這是……”
“我?呵,放心吧,楊揚仍是楊揚。我這樣子,既不是轉生,也不是借他的身體還魂,更不是奪舍。只是發生了一些特別的情況,如果真計較起來,算是暫時寄居在他體內吧……至于更具體的情況,我還沒能記起來,有些說不清。”
何青魚露出了疑惑之色,但既然楊揚沒事,他自然算是放下心來了。
即便楊揚總喜歡搞事,還偷他酒,氣他個半死,但這個混賬小子,仍是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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