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何青魚顯然看不慣楊揚那一臉喜形于色的樣子,他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認準了方向,便當先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楊揚在何青魚身后使勁追逐,追著追著,楊揚發現師父徑自前去的地方,似乎是他曾經去過,并且是印象無比深刻的地方。
因為那里,是那個暴脾氣、近視眼長老的煉器室!
楊揚瞬間心態爆炸。連忙開口問何青魚,“師父,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個地方不對啊,師父,去隔壁的煉器室吧,實在不行隨便哪個都好,不要去這里啊……”
何青魚轉頭睨了楊揚一眼,白須之下的唇角牽起,頗有意味的出聲道:“哦?你知道這里?”
楊揚和何青魚已經站在了煉器室之外,楊揚一臉郁悶,指著煉器室之外的墻上,那里掛著一個木牌。“師父,現在嚴重懷疑您不是要為弟子煉制靈器,而是打算來坑弟子的吧?”
何青魚轉眼看去,看到了煉器室外掛著的木牌上寫著的字,“唯楊揚與蠢貨不得入內”!
做為一宗之主,何青魚這一刻完全保持不了他的個人的形象,他“嗤”地一聲笑出聲來。
一直知道楊揚搞事情的能力非同凡響,受到宗門弟子長老們的一致唾棄,沒想到只是隨意走走,都能發現這么多驚喜。
片刻,何青魚的笑容收住,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遭到楊揚一段長時間的白眼了。何青魚不以為意,只是說道:“沒什么,為師不也掛過這牌子么……”
想起當初師父跟風寫上“唯楊揚與偷酒孽徒不得入內”的牌子掛在養心殿外,楊揚就很受傷。他無比鄙視師父那時的跟風行為,更鄙視師父居然連自己徒弟都拒之門外的殘忍作法。
不知道那時候弟子身心受傷,很需要關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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