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回答得理直氣壯,“弟子是真不知道啊師父?!?br>
“混賬!”何青魚大怒,“還狡辯!你師兄全都招了,他們是受你唆使,才前去藥園實行盜竊的!你居然說你不知道?哼!可以啊,如今不再偷為師酒,改偷起藥草來了,說說,你是不是最近口味大變,開始大把大把吃草了?”
“我又不是草食動物,吃什么草?你這是變相罵我畜牲啊師父,太過分了!”楊揚在心里不停吐槽,但是對于另一個問題,他卻比這藏在心里的吐槽更加在意。“師兄去藥園偷盜?他們有???”
是了,偷藥治病,沒毛病。
何青魚對于楊揚的態度很不滿意,繼續怒道:“還裝!你以為這么說,為師就不會認為你是整件事的主謀了?”
楊揚有些哭笑不得,莫名其妙的背黑鍋真是最令人淡淡憂傷的了。
他暗暗鄙視了幾個甩鍋給他的師兄,心中發誓等回去要讓他們好看。隨即他看上方坐著的師父,見他一臉篤定的樣子,覺得再怎么去解釋也沒用,只能郁悶道:“您老不經查證就相信了師兄們的指認,認定我是罪犯,我還能說什么呢?”
“這顯而易見的事情還需什么查證?!焙吻圄~才不吃楊揚這一套,徑自道:“既然你認罪,那為師便罰你面壁思過十日……”
楊揚無語了,他就沒有說過偷盜的事請跟他有關系,怎么到了師父那里就變成他認罪了?
這是強詞奪理啊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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