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師弟轟然應聲。
做為表率,師兄即刻動身,率先飛馳而去,眾弟子也跟著那名師兄離開了后山桃園。
三個原本爭執的師兄弟相互看著對方,全都帶著幾分惘然之色。
被拿走酒的師弟最先開口,語氣悲哀:“這和我所設想的不一樣!不一樣啊!計劃是我提出來的,本該是我拿著酒,受眾人矚目和欽佩,即使最后不以我為主,至少這些師兄弟也該記著我的好,可為什么他們到最后一眼都沒有看我?為什么啊?”
驚天動地拳的師兄也迷茫道:“是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酒可是我們三人聯合搶奪下來的啊……”
石破天驚腿的師兄也迷茫道:“對,是我們搶奪下來的啊……”
三位本來還在一起互相補刀、互相傷害的師兄弟,這時候隱隱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師兄,師弟剛才不該那樣說你的,師弟錯了。”
“師弟切莫如此,剛才是師兄不對。”
“兩位師兄,我剛才多有得罪,我才是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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