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暗暗吐槽兩句,只得接受了現實,這樣的師父才是真實的,怎么可能有底褲都不要的師父?簡直扯淡!
累覺不愛的楊揚對于師父要掏白石大曲的動作表示了深深的鄙視,然后他掏出了華滄陽師兄最新的釀酒成果,自斟自飲起來。
雖然華師兄的酒比不過師父的白果陳釀和靈夢香津,但起碼能將宗門的白石大曲秒殺成渣。
楊揚自斟自飲,突然就感覺是人生是如此的寂寞,天天拉橫幅抗議的宗門師兄弟,小氣得要死的師父,中二的師妹,幾個不正常的師兄,還有勢成水火的師姐,憂愁無人訴說,真的好寂寞啊!
然后楊揚詩興大發,即興作詩一首,“?。〖拍〖拍瑧n愁啊憂愁……”
砰!
“發什么?。砍钍裁闯睿俊焙吻圄~毫不手軟的往楊揚頭上敲了下去。
楊揚被當頭一拍,寂寞憂愁之感飛速消退,捂著腦袋開始用雙眼瞪著師父,無聲控訴起師父的殘暴。
何青魚沒在意楊揚的無聲控訴,他注意到了楊揚手里的酒,他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從楊揚手中奪了過來,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飲而盡。
“唔,不錯?!焙吻圄~品了品,感覺這酒的口感與他所釀的眾多種類的酒都不一樣,因此絕了楊揚又去偷他酒的念頭。
他將從楊揚手中奪來的酒更加不客氣的收入囊中,然后何青魚就讓楊揚趕緊滾蛋。
“酒收下了,要發病你出去發,就這樣。”何青魚對楊揚揮了揮手,做著驅趕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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