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又悲哀了一息時間,陸道靈不想再想那些痛苦的事情,開始轉移了話題。“我今日教訓了三十二名弟子,那個敢說我自創的拳法是王八拳的師弟,已經被我揍,不,是被我教訓得痛徹心扉,幡然悔悟了。”
劉立行不甘寂寞的應和,“師兄你揍的人數比我少,我可是揍了將近四十名弟子,最慘的那個應該和陸師兄揍的是同一個人,我抓住他揍他的時候他的面貌已經有些扭曲了,不過我可不管這些,誰讓他當初不止罵了陸師兄,連我也罵了呢。說我凈使些卑鄙手段?那我就只好卑鄙給他看了……”
說完,兩人極有默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擦出了競爭的火花,所以他們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駱珈藍,猜測說出的揍人數目。
“三十五?”
“三十?”
“二十八……”
陸道靈和劉立行相互猜測著。
然后在兩人關注的目光中駱珈藍微微遲疑,這才說道:“我、我就教訓了一名師弟。”
“嘁……”大師兄和劉立行鄙視的語氣溢于言表,甚至鄙視的動作都是那么整齊劃一。
然而在鄙視過后,劉立行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對,駱師弟你肯定沒老實交代,當時雖然你我追逐的方向不一致,可是在你我沒拉遠距離之前,我就隱約見到好些弟子因你而倒下。”
聽聞此言,駱珈藍滿臉苦澀,解釋道:“劉師兄我之前說的句句屬實,那些倒下的師弟,完全、完全是他們自己暈過去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