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幾位師兄昨日喝了寡淡如水的酒后,對釀造美酒的熱忱總算是消減了不少,如今雖然對釀酒仍然很有興趣,可是已經理智了許多,特別是看到面前三位已經不正常的師兄弟在高談闊論釀造美酒的模樣,他們就更加理智了。
面前三人仿佛相見恨晚似的,說道激動處,還不時來個熱烈的擁抱,一副平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的樣子。
楊揚很無語,擁抱他能理解,但是這三人眼神迷離,說話曖昧,一副恨不得從此紅塵作伴,策馬奔騰,人生再也不復任何索求的樣子,實在太辣眼睛、太毒了,旁觀眾人的尷尬癌都犯了。
此情此景,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楊揚覺得他再不離開這里,肯定會被毒死的,還是先逃為妙為好,而他的幾位師兄也這么想。
就這樣,楊揚、陸道靈、劉立行和駱珈藍一同逃離了旋峰,去往其他地方釋放他們洶涌起伏,猶如萬馬奔騰般的心情去了。
……
龍龜湖以前除了湖邊偶爾有進行耕種的弟子,空中偶有飛掠而過的人以外,一直都十分冷清。
可如今這里卻很熱鬧,三個反瘋聯盟勢力相繼建立了他們各自的聯盟軍團,外門弟子們大多也從啟靈峰遷移到了龍龜湖周邊的反峰和傾城山上。
如今此地抬眼望去,幾乎時刻能看到有宗門弟子在反峰、傾城山這些地方來往,顯得十分熱鬧。
可今天不知為何,反峰以及傾城山都不見頻繁往來的弟子了,兩座平時弟子絡繹不絕的山峰,竟然變得出奇的冷清,楊揚和他的師兄們對于反峰和傾城山的異狀都感覺到了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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