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師兄們第一個問題之后,楊揚瞥了一眼周漁,見他雖然被綁成了粽子,可是一點不在意自己的情況,神色依然顯得失魂落魄的,看來昨夜發現四師兄的真面目以后,對他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到現在還沒能從巨大的內心創傷中恢復過來。
“人都抓回來了,這時候你們要是給薛師姐送回去,豈不是要讓她氣得吐血?養著吧,你們順道還可以體驗一下當飼養員的樂趣,何樂而不為?”最后楊揚只能這么開解了。
說完之后楊揚覺得百無聊賴,砸吧砸吧嘴,總覺得嗓子干干的,果然少了師父的美酒滋潤,嗓子都變得干澀喑啞起來,想到師父的美酒,楊揚又想起了讓師兄送出戰帖的事情,隨口問道,“師兄,戰帖送出去了嗎?”
駱珈藍神色一僵,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見四師兄如此反應,楊揚自然知道他沒把戰帖送出去,暗道一聲師兄真不靠譜,楊揚催促道:“那還發什么愣,快去送戰帖呀。”
楊揚本來是打算將戰帖同時送給反瘋聯盟的三方勢力,等他們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再將奪旗之戰的具體細節娓娓道來。勝者該獲得的權益,失敗方該接受的懲罰等等細節,雖然是忽悠人的東西,不過蒙人的框架起碼得像個樣子才行。
楊揚的計劃齊備只等大量成員入坑了,心情急切自然是很正常的,再者師父這次釀造的美酒太少,短時間內楊揚還能保證師父藏酒地點有酒存在,可萬一師父這段時間突然來那么一場豪飲,將美酒全部喝完,那他布置的計劃就再沒任何意義。
駱珈藍遲疑道:“小師弟,這時候送戰帖去,似乎不妥吧?”
對于充滿了人道主義關懷的駱珈藍,楊揚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里的那份無語。
奪旗之戰他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這是一個幌子而已,他只是借這場比斗偷到師父藏的靈夢香津。
舉辦的地點肯定會被師父知道的,等到師父反應過來,趕赴戰場,弟子間一切爭執打斗遲早會化作夢幻泡影,消匿于無形,到時候在場的弟子們不過就是湊個人頭,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罷了,沒必要為了他們的將要受到的傷害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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