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的人里自然有楊揚,這時候他才沒傻到去回應自己師父的話,而是隨同大流,盡量讓自己帶入到群眾演員的角色里。
不過他的主角光環光芒太甚,就仿佛黑夜中的那一只璀璨奪目,光彩照人的螢火蟲一樣,以至于何青魚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分毫。
看到楊揚跟其他弟子一樣對他躬身行禮,低垂下去的臉上還帶著做作的恭敬和茫然。一想到這孽徒剛剛干完壞事被自己抓了個正著,居然還學廣大不知情的弟子們扮起無知,何青魚氣不都打一處來了。
可是堂堂一宗之主,在眾多弟子面前必然要保持宗主的威儀和氣度,所以他不耐煩道:“免了免了,你們要論是非便論是非,要打個你死我活便打,之前該怎樣現在就怎樣,不用管本宗。”
弟子們面面相覷,但卻沒一個人敢在宗主面前率先動手。
楊揚一看師父這般作態就知道他沒興趣管眾人目無法紀私下斗毆的事情,如此來勢洶洶肯定就是沖著他偷走的那壇靈夢香津來的。
而且楊揚一直能感覺到自己師父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盯著自己,今天看來是無法幸免于難了。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壇靈夢香津真的非常珍貴,以前就算師父很摳門,但是偷百果陳釀好幾次也沒見自己師父如此不顧一切的追討。
楊揚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這簍子看來捅大了。要是讓師父知道自己偷偷喝了幾口的話,豈不是要被師父大卸八塊?
楊揚這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沒辦法了,既然想要隱藏在人群里讓老眼昏花的師父找不到他的計劃失敗,他只好慢慢的直起了身板,一臉討好的笑了起來,打算拍一拍師父馬屁,接著講述一下自己內心的獨白,讓師父明白其實他只要一看到或者聽到師父有了新釀的酒,就會在慣性的牽引下把酒給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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