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揚神情不似假裝,何青魚一臉無奈,鄙夷道:“整天就瞎折騰,別的不說,你知道要將你說的這些東西付諸行動,所需要花費的人力物力有多少嗎?”
“這些我需要操心嗎?”楊揚無辜道。
何青魚敗退,不過離開楊揚后,何青魚卻是召來了紫陽宗其他幾脈師兄弟,把楊揚的想法復述了一遍。
聽完之后,眾人相顧無言,但人人臉上都是驚異之色,想來全是被楊揚的想法震驚的。
“師兄認為楊小師侄所說可行?”執掌落日澗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歲的婦人,婦人一身玄色道裝,散亂長發被木簪隨意束起,卻自有一股雍容之氣。她皺著眉,詢問了起來。
“說與你們聽,我自然認為可行,楊揚那小子不過當做游戲,可若是把他所說展現出來,團隊間的競爭與協作還有弟子們心智的磨練,絕不止游戲那么簡單。既然黎師妹問了可行性,我們就地商議一下各個環節的可行性和存在的阻礙吧,搞不明白的再找那小子問問。”何青魚說道,看樣子決心很大。
蓮心一臉笑意打岔道:“師兄你不覺得你對楊揚這小家伙的寵溺太過份了嗎?我可不喜歡被寵壞的小孩子。”
“師妹對這小子的寵溺似乎不比我少,要怪只怪你當初故作姿態不抓鬮。”何青魚撇嘴。
“師兄,你這老家伙還真是不要臉啊。”提起這蓮心無端生氣起來。
“師妹你難道忘了你還欠我紋銀八百,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我可很久沒有下山了,正缺些銀兩下山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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