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揚還沒發作,薛晴雪就突然沖了過來,兇巴巴道:“你們會不會說話啊!故意過來挖苦的吧!是不是欠揍?”
抬頭看天一臉憂郁的年長師兄,更加憂郁地看天了。
跟楊師弟打交道壓力好大,年輕師兄一睜眼看到怒氣沖沖的薛晴雪,卻是松了口氣,說道:“原來是薛師妹啊?我們怎么不會說話了?這不是想跟小師弟攀攀交情,正說好話呢嘛?”
薛晴雪拽著楊揚到他面前,指著楊揚淤青的臉,質問道:“這就是華滄陽師兄你為之心折的風采?”
楊揚羞愧死了。
華滄陽尷尬死了。
一邊年長的師兄劉立行憂郁死了。
華滄陽急聲道:“楊師弟聽我解釋啊!這都是師兄教我的……”
劉立行憂郁不下去了,罵道:“華師弟你血口噴人,誣蔑!這是對我良好品格的嚴重誣蔑!”
“分明就是你教的。”
“胡扯!”
“就是你!你跟師弟搭話前,眼神中分明有讓我跟你學習的意思。”
“連眼神都讀得懂,我們有那么心有靈犀嗎?”劉立行沒法否認華滄陽在胡扯了,只能轉移話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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