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剛剛被師姐扯的耳朵現(xiàn)在還在身上,楊揚覺得這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不過他開始深深擔(dān)心起自己四師兄了。
擔(dān)心倒不是因為現(xiàn)在兩人交手的兇險,駱珈藍的實力倒不至于如此不濟。只是貼身肉搏,就是快準(zhǔn)狠,這樣纏著師兄,師兄完全沒有辦法雙手掐印,更沒有辦法蓄勢更加精深的術(shù)法。
這是要被生生拖到力竭的節(jié)奏啊。
被這么虐的話,實在是太慘了。
司徒鳳萱一個干凈利落的鞭腿,接著被動挨打的駱珈藍瞬間倒飛向了龍龜湖中。可是司徒鳳萱沒有停止的意思,踏虛而行,速度似慢實快,徑直到了駱珈藍倒栽而去的路上,截住了駱珈藍,然后她向上一踢,就見駱珈藍向天空飛馳。
“我的天啊,以前我肯定是白活了,怪不得駱師兄提起她就如喪考妣。我特么要是有這樣的女友估計更是一臉喪全家啊……”
可是還沒完。
司徒鳳萱踢飛駱珈藍,又一次追上去,截住了他飛天的去勢。接著司徒鳳萱雙手抱拳,狠狠砸向了駱珈藍,駱珈藍便以比飛天更加急速的姿態(tài)下墜。
楊揚閉上了眼睛,這種單方面虐殺實在太殘忍了,楊揚同情心泛濫。“師兄,我向你認(rèn)錯,我不該編排你的,你在下面安息吧……”
楊揚感覺駱珈藍好慘、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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