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則是淡淡一笑:“此事,我自有分寸。”
“我知曉,你絕不會傷害無辜。”我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他。
他則是反問了一句:“既然如此,你在怕什么?”
“我?”我這心中,只是有些憂心罷了,白歌染我雖沒有見過,但是,從鼠貴的嘴里,也得知,白歌染乃善妖,并且還有一個(gè)叫蕓娘“年,幼”女兒需照顧,便不愿她出事。
冥北霖盯著我,微微嘆息了一聲:“上妖難尋,故而,若是她自己愿意,那我便不想推辭。”
“她自己愿意?”我很是詫異,還有妖愿意做活樁?
“人有困惑,有所求,妖也并非超然世外,心中亦有所想,本神君絕不強(qiáng)逼,但,也絕不可能,婦人之仁。”冥北霖說罷,又垂目盯著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所以修建廟宇之事,夫人莫要插手。”
我的嘴唇顫了顫,還有話想說,可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沖著冥北霖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心中依舊滿是疑慮,我實(shí)在是想不通,出于什么樣的原因,會讓白歌染,心甘情愿的做一個(gè)活樁?她可是上妖啊?
“夫人夜深了,睡吧。”冥北霖見我還凝著眉宇,開口勸我。
我拉著他的手,示意他也躺下,他便側(cè)身,躺在了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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