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白歌染?”我立刻想到了鼠貴和鼠可蕓提到的那個(gè)白歌染。
因?yàn)檫@名字極美,我便記的真切。
“誒?你知曉她?”浮游有些意外。
“她怎么了?”我不解,冥北霖怎么還能同白歌染扯上關(guān)系?他們之前,難不成認(rèn)識?可我,也沒有聽冥北霖提起過此事啊?
“那個(gè)白歌染,聽聞是絕色傾城。”浮游說著,還不由自主的點(diǎn)著頭:“也對,夕顏,你是不知道,九尾狐,是最美的妖,她們的長相,大都驚艷無比,就連天上的仙子都未必比的上。”
“你見過白歌染了?”我聽浮游這么說,便問了一句。
只見浮游嘆息了一聲,然后連連搖頭,說是他壓根就沒有見到白歌染。
那白歌染,就見了冥北霖,他就在白歌染的“驚鴻閣”外,等了一夜。
“真是氣人!”浮游說著,還不忿的嘀咕了一句:“公子也是,自己進(jìn)去了,也不讓我瞧上一眼。”
“你在“驚鴻閣”外,等了一夜?神君他獨(dú)自一人,在驚鴻閣里,同那白歌染見面?”我呢喃的說著,頓時(shí)覺得不好。
這白歌染有著傾城之姿,冥北霖同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夜?這其中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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