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人啊,您可別胡思亂想,這“菀”字,沒有其它蘊意,真的。”鼠貴知曉自己大抵是“說錯話”了,頓時變得有些慌張,趕忙站起身來。
“瞧瞧我這張嘴,一日日的,胡說八道什么?”他說完就抬起手,朝著自己的嘴上拍了拍。
“小貴兒,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覺得有些困倦了。”說罷,我打了一個哈欠。
“那冥夫人,您快去歇著?”鼠貴觀察著我臉上的表情,立刻開口說道。
這一次,我沒有推辭,而是點了點頭,便回到了后院的屋中。
想著“風霖菀”這三個字,我更是莫名焦慮,在屋內的圓桌旁坐了整整一夜。
次日天明,我洗漱之后,便又去了廳堂。
這時候,恰好看到,杜小薇來了。
“姐姐,你起的真早,我去給你泡茶,拿糕點。”杜小薇說罷,就要去后廚。
“不必了,你這一路過來,可瞧見馬車了?”冥北霖和浮游徹夜不歸,我這心里十分擔憂。
杜小薇搖頭:“沒有啊姐姐?怎么了?莫不是,家主和浮游哥還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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