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咬著嘴唇:“就算是要走,至少,也得讓我同冥北霖說一聲。”
“不行!你若是說了,今日,還走的了么?”爹面色陰沉。
他不由分說,一手握著桃木劍,一手拉著我,推開木門,外頭果真是空無一人。
鼠貴他們白日里,一直都守在門外,想必,這個時辰也是倦了,故而,都回去歇著了。
我低低的咳嗽了一聲,想要發(fā)出些許聲響,如此一來,好讓冥北霖出來阻止。
可也不知怎的,冥北霖沒有察覺到,爹卻已經(jīng)知曉了我的用意。
“丫頭,你真想看著我,死在你面前么?”他的面色肅穆無比。
我立馬搖頭,然后便聽他的話,領(lǐng)著他朝著正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霖府正門,我發(fā)現(xiàn),今日,馬車就停在此處?
看到馬車時,我微微側(cè)目,朝著府內(nèi)望了一眼,心中想著,這只怕是冥北霖故意安置在此的,他這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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