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我張了張嘴,還未說完,青木便立刻抬起手,示意我出去。
“青木大夫,你氣色不佳,今夜我守著師父。”此刻,外頭的天,已經(jīng)漆黑一片。
眼前的青木,面色憔悴,眼神還有些渙散,應該許久未休息好了。
“不必,待我治好了他,那鯤隱鱗便是我的。”他說到鯤隱鱗的時候,眼睛都好似在泛光。
關(guān)于鯤隱鱗,我早就想同他說清楚了:“青木大夫,鯤隱鱗對我夫君來說,無比重要,還是照之前說的,我給你血?”
“你是想反悔?你的血,怎比的上鯤隱鱗?”青木說罷,那眉宇高高揚起:“他好歹是鯤神!若是言而無信,那便是要壞了名聲!”
“總之,你救治的,是我的師父,同我夫君無關(guān)!”我見他態(tài)度如此強硬,頓時有些急了。
“哼,他既是你的夫君,替你擔待些,也是必然的,怎說與他無關(guān)?”青木雖面色蒼白,不過說起話來,卻依舊底氣十足。
并且,說完之后,就抬起手,推了我一把,將我朝著那屋門口推去。
“青木大夫,那鯤隱鱗對我夫君很重要,你?”我想著,他曾癡心砍掉八尾,求娶霓裳,那應是個癡心人,心慈之輩,我若好生同他說,或許,他會動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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