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沒有回應,而是,固執的伸出手,讓我將孟塤交給他。
“夫人啊,您是不知道,那個榮勇,就是個混賬東西,吃喝嫖賭,哪樣不通曉?前些年,欠了一屁股債,還將自己的大女兒賣入了花樓里,后來那姑娘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也就半月左右,便暴斃了,可這榮勇卻還不收斂,依舊好吃懶做,四處尋釁滋事,聽聞是“辦”了一個小嬸子,還被那女人的丈夫,在臉上劃了一刀。”鼠貴一邊說,一邊連連搖頭。
我仔細的回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榮勇時,我便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刀疤,原來是這么落下的?
不過,我一只以為榮春梅就是榮勇的長女,沒想到,她居然還有一個姐姐?想必,有那么一位父親,她的姐姐也必定不好過。
“他就是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我垂下眼眸,望著床榻上的榮春梅,難以想象,她這些年是如何熬過來的。
“世間,可憐人多了,你若自身難保,如何幫她們?”冥北霖垂目,看著我。
“但是,除了孟塤,我?”我垂目,不語。
“夫人,這孟塤里的魘氣,會損你肉身。”冥北霖要收走孟塤,無非是擔心我,替我著想,這些我都明白。
“可是?”我凝著眉宇。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任何人,都沒有你重要,她們就交給我吧。”冥北霖撫摸著我的臉頰,無比認真的對我說著。
我望著他凝重肅穆的面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孟塤,用帕子包裹起來,再放到冥北霖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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